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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小众] 女主播庆子堕落为母狗的三部曲(上)【字数:23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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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高岭之花的坠落

  一

  晚上九点整,东京电视台第一演播厅。
  护台场庆子端坐在主播台前,脊背挺直如标枪。她穿着一套藏蓝色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淡金色的丝巾——既不张扬,也不保守,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容。
  摄像机红灯亮起。
  “晚上好。今晚的头条新闻——新和制药被曝涉嫌隐瞒药物严重副作用,受害者累计已超过三百人。”
  她的声音沉稳、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珍珠一样圆润地落在听众耳边。这是她从业六年来磨炼出的播音功底,也是她被称为“晚间新闻之花”的原因。
  屏幕下方的滚动条打出一行字:独家追踪报道·第37期。
  庆子在播报时,眼神中包含着一股新闻从业者特有的锐利。她不仅仅是在念稿——她在质问,她在追究。三个月前,当她第一次拿到内部举报人提供的药害资料时,她就发誓要将这个黑幕彻底挖出来。
  “本台将持续追踪,直到真相水落石出。”
  画面切向广告。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庆子小姐,完美!这一期收视率肯定又爆了!”
  她微微点头,摘下耳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旁的助理赶紧递来一杯温水。
  “庆子小姐,您的电话——是新和制药那边打来的,已经第三次了。”
  庆子接过电话,还没开口,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护台场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公司已经明确表示不接受采访了!”
  “公众有权知道真相。”她平静地回答。
  “真相?你的‘真相’会让多少人失业你知道吗?你——”
  庆子挂断了电话。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夜色中的东京。城市灯火辉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在这条银河中,有多少人是那些药害事件的受害者?他们还能等到“真相”到来的一天吗?
  “庆子小姐,台长请您过去一趟。”
  她的思绪被打断。她转过身,看到小林助理的表情有些异样。
  “台长?现在吗?”
  “是的,请您立刻去。”

  二

  台长办公室在顶层19楼。庆子沿着走廊走过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走廊两侧的墙上挂满了电视台的荣誉奖牌,其中一块是她去年获得的——“最佳新闻节目奖”。她的金色奖杯被陈列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台长——一个年过五十、头发稀疏、穿着一件略显过大的西装的胖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窗帘紧闭,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只有台灯的光圈照亮了他面前的一堆文件。
  台长的对面,还有另一个人——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庆子认出了他:足立慎一,电视台的常务董事,以心狠手辣闻名。
  “庆子来了啊,坐。”台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听起来很随和,但庆子总觉得这种随和有些刻意。
  她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我看了今晚的节目,一如既往地精彩。”台长笑着说,“不过……关于新和制药的报道,我们可能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方向。”
  庆子的眉毛微微一动:“您是指什么?”
  “调整方向的意思就是,”足立常务插话了,声音像打磨过的刀片一样平滑,“停止追踪报道。”
  “为什么?”
  “因为新和制药是我们电视台最大的广告赞助商之一。”足立常务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每一期你追查他们的新闻,就有一笔巨额广告合同面临风险。财务部的人已经跟我反映过三次了。”
  “可是药品安全关系到成千上万个家庭的——”
  “护台场小姐。”台长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一个优秀的新闻主播,但新闻主播的职责是播报新闻,而不是……制造新闻。”
  “我并不是在制造新闻,我只是——”
  “够了。”足立常务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让我说得更直白一点。新和制药的上面有人。非常上面的人。你继续追查下去,会对你自己不利,对电视台也不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庆子直视着足立的眼睛,没有退缩:“向我施压吗?”
  “是忠告。”
  沉默了五秒钟。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台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庆子啊,我们认真考虑过了。从明年开始,你调到《爆笑!深夜大解放》节目组去。”
  庆子愣住了。那个节目她当然知道——是电视台最下流、最低俗的深夜综艺,靠性暗示、恶搞和整人游戏来博取收视率。被誉为“新闻从业者的坟墓”。
  “您在开玩笑吧?”
  “我很认真。”台长没有笑,“你的新闻节目会由其他人接手。你明天就去新节目组报到。”
  “这等于是在贬职!”
  “不,是转岗。工资不变。”
  “您不能这样!”
  “我已经决定了。”台长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顺带提一句……那位举报者今天上午已经被警方以‘泄露商业机密’的名义逮捕了。所以,新和制药的事情翻篇了。”
  庆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举报者——那个冒着生命危险给她提供药害资料的小野寺医生——被逮捕了?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
  她感觉自己脚下的地板在摇晃。
  “好了,你回去吧。”台长挥了挥手,“明天早上八点,去五楼《大解放》节目组报到。不要迟到。”
  庆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她只记得走廊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耳道里盘旋。
  她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地下降。19、18、17……每一层都像是一次坠落。
  她突然想到那句谚语:飞得越高,摔得越重。

  三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分。
  庆子站在五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门上贴着一张色彩俗艳的节目海报——一个穿着暴露比基尼的女人被五花大绑,旁边用夸张的字体写着:“今晚的惩罚游戏是什么?嘿嘿嘿!”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节目制作间里烟雾缭绕。几个穿着花哨衬衫的男人围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成人杂志。当庆子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哦哦哦!来了来了!”一个染着金色头发、戴着墨镜的瘦高男人站起来,夸张地张开双臂,“让我们欢迎——今晚的‘大解放新成员’!前·新闻主播,护台场庆子小姐!”
  “前·新闻主播。”他说这几个字时,咬字特别重,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味。
  庆子微微皱眉,但还是鞠了一躬:“我是护台场庆子。从今天开始加入《爆笑!深夜大解放》节目组,请多多关照。”
  “多多关照?当然当然!”金发男人——后来她知道他叫阿酱,是节目的首席主持人——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丰满的胸口停留了两秒,“哎呀,新闻那种死气沉沉的节目真是浪费了庆子小姐的身材!你看这腰、这胸——完全是为综艺而生的嘛!”
  “我是来做新闻的。”庆子冷冷地说。
  “新闻?哈哈哈!”阿酱和周围的人一起爆笑起来,“这里没有新闻,只有娱乐!”
  另一个戴着耳环的年轻男人凑过来:“庆子小姐,你有穿过泳装上镜吗?今晚的主题是‘水中的诱惑’,我们给你准备了一套特别的服装哦!”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套透明的塑料雨衣——是完全透明的,没有任何遮挡,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比基尼。
  庆子的脸颊瞬间涨红了。
  “这……这是什么?”
  “你的新战袍啊!”阿酱拍了拍手,“今晚我们要做一个‘透明雨衣美女清凉挑战’的环节!你穿着这个站在水雾机前面,哇塞——完美!”
  “我是新闻主播,不是暴露狂!”
  “你昨天晚上是新闻主播。”阿酱的笑容收了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分,“现在,你是《大解放》的一员。要么穿,要么……走人。你自己选。”
  四周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像一根根针扎在皮肤上。
  庆子咬紧了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想到了小野寺医生——那个因为她而被捕的人。如果她就这样被扫地出门,那他所做的一切牺牲就全都白费了。
  她想到了那些药害受害者——如果她放弃了,还有谁会替他们说话?
  她想到了台长和足立的话——不让她查,那她就偷偷地查。
  留在这里,至少还能接触到电视台内部的信息渠道。
  “我……穿。”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好!爽快!”阿酱大笑起来,“那就——准备开工!”

  四

  更衣室是一个逼仄的小房间,只有一张破旧的化妆台和一盏闪烁的日光灯。
  庆子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看着化妆台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容依然精致,但眼中已经没有了昨晚的那种锐利。
  她缓缓脱下那套藏蓝色的职业套装,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拿起那件透明的塑料雨衣。
  轻薄、冰冷,像一层保鲜膜一样。
  她先穿上黑色比基尼。裆部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丰满的胸部被两块三角布包裹着,乳沟深深。屁股上的布条嵌在臀缝中,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外。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雨衣。
  塑料布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雨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处,露出她的锁骨和乳沟的上缘。透过透明的塑料,黑色比基尼和她的肉体若隐若现。
  庆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端坐在主播台前、穿着端庄套装、以新闻正义为己任的女人,现在却穿着近乎透明的雨衣,站在这个狭小肮脏的更衣室里。
  她伸手摸了摸镜子,指腹划过镜面上自己的脸。
  “这只是暂时的……”她喃喃自语,“我是为了继续查药害的事……只是暂时的……”
  她重复了三遍,试图说服自己。
  但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已经泛红了。

  五

  《爆笑!深夜大解放》的演播厅和第一演播厅截然不同。
  不——这里甚至不能说是一个“演播厅”。它更像一个夜店。灯光暗红,烟雾缭绕,背景是一张巨大的床和几个造型放荡的假人模特。舞台中央竖着一根钢管。台下坐着大约一百名观众,大部分是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啤酒,正在起哄。
  庆子站在舞台侧幕,透过塑料雨衣,她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潮湿的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
  “来了来了!我们的新助人!”阿酱在舞台上大喊,“今晚的特邀美女——原·晚间新闻主播!护台场庆子!”
  “原·晚间新闻主播。”又是这个称呼。每一次听到,都像一把小刀在心头划一道。
  音乐响起。灯光打在她身上。
  庆子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了舞台。
  欢呼声,口哨声,尖叫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站在舞台中央,强忍着用双手掩住胸口的冲动。台下那些男人的眼睛像贪婪的镜头,在她身体上聚焦。
  “哇哦!果然身材一流!”阿酱搂住她的肩膀,那只手带着汗湿的温度,“庆子小姐,第一次上综艺节目,感觉如何?”
  “还……还好。”她勉强挤出笑容。
  “那好!我们直接进入第一个环节——《谁的舌头更灵活》!”
  工作人员搬上来一张椅子,看起来像是牙医诊所的椅子,但扶手上有皮革绑带。
  “请坐!”阿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庆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她刚一落座,两侧就自动弹出两个弧形的固定器,把她的双腿向外分开架住。
  “什——?!”
  “别紧张!这只是固定姿势而已,防止你乱动!”阿酱解释道,台下的观众爆发出笑声。
  工作人员拿来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她的眼睛。
  “我们要做一个比胆量的游戏——闭上眼睛,你要猜出我们放在你身上的东西是什么!猜对就没事,猜错一次……就要脱一件衣服哦!”
  “什么?!”庆子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被固定住,两只手也被工作人员按在扶手上,“不行!我不玩这个!”
  “现在退出已经来不及了!游戏——开始!”
  第一样东西落在她的大腿上。一块冰。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冰块……”她低声回答。
  “猜对了!厉害!”
  第二样东西压在她的肩膀上——一支羽毛笔。痒痒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脖子。
  “羽毛……笔。”
  “又对了!不愧是智慧型美女!”
  第三样东西——一只手,隔着透明的塑料雨衣,按在了她的左胸上。
  那只手动了起来,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揉搓。
  “啊!”庆子发出一声惊叫,“别碰那里!”
  “猜还是不是猜?如果你猜对了我们放的是什么,我就让它停下来!”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那只手还在她的胸口施虐,隔着塑料布,她能感觉到那个手指的关节、掌心的温度……“手……是手!”她喊出来。
  “不完全正确。是什么手?左手还是右手?——扣一条!脱衣服!”
  台下的起哄声更大了。
  庆子的眼罩被摘下来。她低头看到自己的雨衣已经被拉下了一边肩带,露出黑色的比基尼肩带和一大片雪白的肩胛。
  她的眼眶里已经含满了泪水。
  但观众们看不见那些泪水。或者说,他们看见了,但不在意——他们只想看更多的身体。
  主持人那只手还在她的胸口揉捏着,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滑向了塑料雨衣的下摆。
  “别紧张嘛,这才第一个环节!今晚,还长着呢——”
  台下传来疯狂的笑声和口哨声。
  聚光灯刺眼地打在她的脸上。
  护台场庆子——那个曾经以揭露真相为己任的新闻主播——此刻正被固定在椅子上,穿着透明的雨衣,在全场观众面前被一只陌生人的手侵犯着。
  她紧紧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主播台的灯光,麦克风,和那句她曾经说过无数次的开场白。
  “晚上好。欢迎收看今晚的新闻——”
  那已经是昨晚的事情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综艺奴隶的第一课

  一

  那天晚上,庆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只记得录影结束后,她冲进更衣室,把透明雨衣和比基尼从身上撕下来,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身体。她站在淋浴喷头下,双手撑在墙上,肩膀剧烈地颤抖。水流顺着她的头发滴落,混着眼泪一起流进排水口。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热水都用完了,冷水浇在她身上,她才回过神来。
  回到家后,她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小野寺医生的事,我手里还有更多的材料。想拿回去的话,就别退出节目。——知情人”
  庆子猛地坐起来,手指颤抖地打了一行字:“你是谁?什么材料?”
  但消息发出去后,显示发送失败——那个号码已经注销了。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原来如此。那个短信证明了一件事:她的调岗不是偶然的,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用她最在乎的药害事件作为饵料,把她一步步拖进泥潭。
  她应该报警。她应该把短信截图发给警方。她应该——但她没有。
  因为她知道,对方既然能买通台长、能让小野寺“被逮捕”,就一定有办法让那条短信“不存在”。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她要留下来。为了那些材料。为了真相。
  她给手机设了锁屏,然后倒在床上,闭上眼。
  但那一夜,她几乎没有入睡。一闭眼,舞台上那只陌生的手隔着塑料布揉捏她乳尖的触感就清晰地浮现出来。那种屈辱感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不敢承认的另一件事——她的乳尖,在被触碰的那一刻,是硬的。

  二

  第二天上午十点,庆子再次站在了《爆笑!深夜大解放》的制作间。
  这次,她被叫来“试装”——明天的节目有一个“特别企划”,需要提前准备服装。
  制作间的门一推开,一股浓郁的香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气息扑鼻而来。阿酱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一个穿着花哨西装、头发梳得油亮、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个服装袋和化妆箱。
  “来了来了!庆子小姐!”阿酱热情地挥手,“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节目组的特约造型师——中山先生。今天的造型由他负责。”
  那个叫中山的男人站起身,向庆子伸出手。他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微笑——不是善意的笑,而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的微笑。
  “护台场小姐,久仰大名。”他的手干燥而温暖,握手的力度略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过,“昨晚的节目我看了——表现很棒。”
  庆子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但中山已经松开了手,转身拿起一个服装袋,从里面抖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红色的袈裟——不,准确地说,是一件僧侣风格的“服装”。红色的布料只遮住了肩膀和前胸的一部分,胸部和腹部大面积裸露。下摆勉强盖住臀部,侧腰位置有一条开到腰际的裂口。
  而配套的,是一个光滑的、肉色的光头头套。
  “明天的主题是‘淫僧修行’,”中山笑着说,语气像在讲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你将扮演一名——嗯,修行出了差错的尼姑。很有趣吧?”
  庆子看着那件“袈裟”,又看了看那个光头头套,感觉一股冷意从脚底升起。
  “这太过分了。”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我拒绝。”
  “拒绝?”中山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护台场小姐,你想不想知道……我手机里有什么?”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庆子面前。
  那是昨晚节目的截图——庆子坐在椅子上,眼罩被摘下的瞬间,泪眼模糊的画面。画质很高,清晰地拍到了她半露的香肩、透明的雨衣、以及那只正在她胸口施虐的手。
  “这张照片,如果我发给媒体,标题可以怎么写呢?”中山歪着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嗯……‘前·新闻主播,综艺节目上失态落泪’?还是‘知性美女的性感转型’?你知道那些八卦杂志会怎么写吧?”
  庆子的脸色变得苍白。
  “如果我把这一组照片都发出去——哦,我拍了好多张呢——你说,你还能在新闻界混下去吗?还会有任何一家电视台要你吗?”
  “你……”
  “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配合工作’而已。”中山拍了拍她的肩膀,“穿上这件衣服,乖乖录完明天的节目,这些照片就永远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我是为你好,对吧?”
  庆子咬着嘴唇,指甲嵌进掌心。
  过了很久,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穿。”

  三

  换上那件红色淫僧袈裟的过程,是一场持续的自我凌迟。
  庆子先把光头头套戴上——肉色的乳胶贴着头皮,把她的头发全部包裹进去,耳边能听到胶体和皮肤之间细小的摩擦声。镜子里的自己失去了那一头柔顺的黑发,换成一个光溜溜的、甚至有些可笑的头顶。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没有了头发的衬托,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一个可以被任意摆布的陌生人。
  然后她套上那件袈裟。布料的触感粗糙冰凉,大片暴露的后背和腹部接触到空气时,鸡皮疙瘩立刻浮了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光头的、穿着暴露袈裟的女人。胸部的布料只遮住了乳晕,乳沟和侧乳完全暴露在外。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臀部。
  “完美。”中山站在她身后,目光毫不避讳地从镜子里打量着她的身体,“果然,好身材就是要露出来才有价值。”
  他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庆子全身僵硬,但没有躲开。
  “你知道你最大的魅力在哪里吗?”中山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不是你那张漂亮的脸,也不是你的大胸——而是你那种‘明明很屈辱,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表情。”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指尖探进袈裟的领口,触到乳沟的边缘。
  “就是这个表情——愤怒、羞耻、不甘……却又无能为力。太棒了。”
  庆子猛地转过身,打掉他的手。
  “够了。”
  中山笑了,毫不在意地收回手:“好,好。我就是感慨一下。那你准备一下,今晚要提前录几个预热片段。”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更衣室。
  庆子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光头女人。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在前一天晚上流干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裸露的侧腰,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只是暂时的……”她又对自己说了这句话,“我拿到了材料就走……只是暂时的……”

  四

  晚上的预热录影安排在一个小摄影棚里,比昨晚的演播厅小得多,但更让人窒息——因为距离更近。工作人员围成一圈,离她不到两米,每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她袈裟下裸露的每一寸皮肤。
  阿酱拿着一根“佛珠”——不,那是一根串着大号金属珠子的鞭子,看起来像某种情趣玩具——站在她面前。
  “好!今天的主题,庆子小姐扮演的是‘在修行中犯了戒的尼姑’!所以——要接受惩罚!”
  他用那根“佛珠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心。
  “伸出手来。”
  庆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右手。
  “啪!”
  一鞭落下。不太疼,但声音很响。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笑。
  “另一只。”
  “啪!”
  “好了,下面是……”阿酱的目光下移,“腿。”
  庆子的脸红到了耳根。
  “不……不要……”
  “哎呀,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嘛!来,袈裟掀起来一点——”
  旁边的工作人员直接走上前来,把袈裟的下摆掀起了一角,露出她雪白的大腿。
  “不——别——”
  “啪!”鞭子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粉红色的鞭痕立刻浮现出来。
  庆子发出一声痛呼,双腿夹紧。
  “好!下一处——”
  “啪!”鞭子落在她的另一条腿上。
  “啪!”落在大腿上方的位置,接近臀部。
  庆子咬着牙,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阿酱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拍了拍她的脸颊:“很好!继续保持这个表情!很有禁欲系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又被迫摆出了各种姿势进行拍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忏悔”姿势、趴在桌子上翘起屁股的“受罚”姿势、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的“审查”姿势。
  每一次她想要拒绝,中山就会在不远处举起手机,晃一晃。
  中山没有说一句话。
  但那个动作,比任何威胁都有效。

  五

  录影结束后,庆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更衣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终于支撑不住,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跪红了,大腿上好几道鞭痕还在隐隐作痛。那件袈裟斜挂在身上,左肩的布料已经滑落,露出一整个乳房。
  她没有力气去拉好它了。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一群苍蝇在耳边萦绕。
  她突然想起大学时代的一件事情。
  大二那年,学校举办了一场公开辩论赛。题目是“媒体应不应该为追求真相而不计代价”。她作为反方——应该——站起来说了这样一段话:
  “真相是有代价的。但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媒体人,我们愿意承担这个代价。因为如果不计代价地追求真相,那些被掩埋的冤屈就永远不会被看到——这才是最大的代价。”
  那个时候,她穿着整齐的校服,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目光坚定。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现在呢?
  她穿着暴露的僧衣,光着脑袋,大腿上带着鞭痕,坐在肮脏的更衣室的地板上,连拉好衣服遮住胸部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是当初的自己看到现在的自己,会说什么呢?
  “……你后悔了吗?”
  她低声问自己。
  但答案很快就被否决了。
  她不能后悔。小野寺医生的材料还在那些人手里。她必须留在这里,必须忍下去。
  她扶着墙站起来,开始脱那件袈裟。
  手指触碰到肩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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