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37|回复: 0

[母子] 母亲的秘密(9-12)【字数:24546】

[复制链接]
发表于 5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9章 告白

泳池那晚之后,我更不敢看儿子了。
说不清是怕什么。怕儿子眼里的东西,怕自己眼里的东西。江屿还是照常训练,照常回家,照常喊妈。可有些话,我们谁都没再提。那一池水,那一夜,像落在水面的石子,沉下去,水波却一圈圈荡开,荡到今天还没停。
那晚我收工回家,走到巷口,看见江屿站在路灯底下。
儿子背靠着灯柱,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江屿站在那里,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开口:"妈。"
"怎么不回家?"我问。
"等你。"江屿说。
我走到儿子面前。路灯在头顶嗡嗡响,飞蛾绕着灯转。江屿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又闭上。我看儿子这副样子,心里发慌,故意笑了一下:"站这儿喂蚊子?回去吃饭。"
我转身要走。手臂被拽住了。
"妈。"江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哑的,抖的,像憋了很久,"我想亲你。"
我僵住了。手里的包带滑下去,我猛地回头,看着儿子。路灯底下,江屿的耳尖红透了,一路红到脖子根,眼睛却亮得吓人,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躲。
"你胡说什么!"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挣开儿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退得又急又慌,"江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妈!"
"我知道。"江屿说,"我查过了。我知道不正常。"
我扬起手,想打儿子。可看着那双眼睛,看着路灯下那双亮得吓人的、倒映着我的眼睛,我的手停在半空,慢慢地,垂了下去。
我转身就走。走得很急。身后,江屿没有追上来。我听见儿子站在原地,声音从背后追过来,闷闷的:"妈,我会等你。多久都等。"
那一夜我锁了房门。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路灯底下那双眼睛。我骂自己。苏黎,你慌什么。你分明知道会有这一天。你分明早就知道了。从那一池水,从旅馆那晚,从更衣室门口那一眼,你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可我没想到,儿子会说出来。
第二天我躲着儿子。天没亮就出门,晚上拖到快十点才回家。我给自己找了一堆事,教课,备课,整理教案,把工作室的地拖了三遍。可我知道,我躲的不是儿子,是我自己。
我躲不过去。
第三天傍晚,我回家。推开门,江屿堵在厨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儿子看着我,眼睛底下有青影,显然几夜没睡好。我别开脸,想从旁边绕过去。江屿侧了一步,又堵住。
"妈。"江屿说,"你听我说完。"
我站在玄关,握着钥匙,没有说话。
"我查过了。"江屿的声音很轻,却清楚,"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别人会怎么说。我管不住自己。我试过。加练到半夜,游到没力气,可一闭眼,还是你。"
我握着钥匙,指节发白。我不敢看儿子。我怕一看,就藏不住了。
"妈。"江屿说,"我不是一时冲动。我从很早以前就这样了。我想过要忍。可我忍不住。"
我抬起头,看着儿子。江屿站在厨房门口,逆着光,肩膀绷着,像在等一场审判。我看着这张脸,这张我喂了十八年的脸,忽然说不出话来。
"江屿。"我的声音哑了,"我是你妈。"
"我知道。"江屿说,"可我也是个男人了。妈,你看着我,你敢说你对我,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客厅的窗开着,风灌进来,凉凉的。我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直直地戳着我。我张了张嘴,想说不。可那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我逃回了房间。锁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我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儿子说得对。我不敢看儿子,是因为看一眼,就藏不住。我爱儿子。只是我从不敢让它浮上来。可它现在浮上来了,堵在胸口,压不下去。
那天晚上,暴雨来了。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毫无预兆。我躺在床上,听见第一声雷炸开的时候,整个人都缩了一下。雨点砸在窗上,啪啪的。我正要起来关窗,灯灭了。
停电了。整栋楼都黑了。窗外的闪电一道接一道,把房间照得惨白,又暗下去。雷声滚滚的,像天要塌下来。
我怕雷。这个毛病,我从没跟人说过。江海不在家,我只能自己扛。我缩在被子里,数着雷声的间隔,数到第三道的时候,听见了走廊那头的动静。
门开了。极轻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慢慢地,停在我房门口。
我屏住呼吸。黑暗里,门缝透进一线光。江屿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闷闷的,像小时候:"妈,我怕打雷。"
我握着被角,整个人都在抖。这句"妈,我怕打雷",我听过无数次。小时候,儿子每次打雷,都要抱着枕头站到我门口,等着我开门。那时候我总会把儿子搂进来,拍着背,说屿屿不怕,妈在。
我坐起来,赤着脚,走到门口。手握着门把,抖得厉害。
我拉开了门。
黑暗里,江屿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只小手电,光朝下,只照亮一小圈。儿子站在光晕后面,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
"妈。"江屿的声音哑了,"对不起。我本来想忍的。可打雷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
我站在门里,看着黑暗里的儿子。闪电劈下来,把儿子的脸照得雪白,又暗下去。雷声滚滚的。我看着儿子,十八年前,那个小小的、抱着枕头站在我门口的孩子,如今长得比我还高了。
我没有说话。我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江屿走进来,反手,轻轻锁上了门。
黑暗里没有人看得清谁的脸。这一点反而让一切都不需要伪装。我听见儿子走近,听见儿子的呼吸,近在咫尺。然后,一只手摸上我的脸,烫的,抖的。
"苏黎。"江屿喊我。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十八年了。没有人这样喊过我。我是妈妈,是苏老师,是黎姐。江海喊我小黎。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名字底下,还藏着一个人,一个会怕雷、会心软、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女人。
江屿喊我苏黎。在这个停电的暴雨夜,儿子喊我的名字,喊得又轻又小心,像捧着一件怕碎的东西。
"苏黎。"江屿又喊了一声,"我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
我没有说话。我伸出手,在黑暗里,捧住儿子的脸,吻了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儿子。在旅馆,是我引着儿子的手。在水里,是我说进来。可主动捧住儿子的脸,吻上去,这是第一次。黑暗给了我勇气。我看不见儿子,儿子看不见我,可我知道,我正在吻的这个人,是我怀了十个月、喂了三年奶、养了十八年的儿子。
也是我偷偷爱了不知道多久的人。
江屿回应着我,手臂箍住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儿子的嘴唇烫得吓人,急切地,又小心地,碾着我的唇。黑暗里只有呼吸声,雨声,雷声,还有衣料窸窣的声音。儿子解我衣扣的手在抖,我按住儿子的手,引着,从领口往下解开。
"别急。"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屿屿,慢一点。"
江屿顿了一下。然后,儿子的呼吸更重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抖得厉害:"你再喊一次。"
"屿屿。"
儿子吻下来,又急又凶。黑暗里,我们跌倒在床上。我仰躺着,儿子压在我身上,可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儿子捧着我的脸,细密地亲,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我感觉到儿子眼睛里的热,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我脸上。
"苏黎。"江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看着我。你说,你要我。"
我睁着眼。黑暗里,我看不清儿子的脸,可我听见儿子的心跳,贴着我,擂在一起。我抬起手,摸着儿子的脸,摸到一手湿。
"要。"我说,"屿屿,妈要你。"
儿子低喘一声,俯下来,吻住我。黑暗里,儿子分开我的腿,扶着那根硬挺,抵在腿间。那根东西烫得吓人,硬邦邦地顶着我。我早就在旅馆那夜之后就再没这样过,穴口又紧又涩。龟头抵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儿子停住了。儿子伏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不敢动:"疼吗?"
"不疼。"我搂着儿子的背,声音发颤,"慢点。进来。"
儿子慢慢地送进来。只进了一截,龟头刚破开穴口,我就被那阵胀意逼得仰起头。太紧了。三个月没有过,里面紧得像第一次。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开层层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穴壁被撑开,又麻又胀。
"嘶。"儿子也吸了口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妈。你太紧了。夹得我疼。"
我脸烧起来。黑暗里,儿子看不见,可我自己知道,我从脖子根红到了胸口。我咬着嘴唇,搂着儿子的背,轻声说:"慢点。你太粗了。妈怕。"
儿子停了停,又往里送了一截。那根东西破开穴肉,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我能感觉到细密的褶皱贴着它,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吸着它,吮着它。我被那阵感觉逼得腰肢发软,腿间的水慢慢地涌出来,润了那根硬挺,让它进得更顺了些。
"嗯。"我从喉咙里漏出声音,"屿屿。再深点。"
儿子的呼吸重得吓人。儿子托着我的腰,慢慢地往里顶,碾过花心。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进儿子的肩胛。太深了。那阵又胀又酸的饱足感从穴心深处漫上来,漫得我眼前发白。
"进去了。"儿子的声音抖着,哑得不成样子,"苏黎。全进去了。"
我搂着儿子的脖子,大口喘着气。黑暗里,闪电亮了一下,把儿子的脸照得雪白。我看见儿子额角的汗,看见儿子眼底的红,看见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又暗下去。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哑着嗓子。
"看不够。"儿子说,"苏黎,我看了你十八年,头一回,这样看你。"
我鼻子一酸。我伸手,摸着儿子的脸。儿子低下头,吻住我,慢慢地动起来。起初是浅的,试探的,每一下都退出去大半,又缓缓地碾回来。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润得那根硬挺油亮亮的,进出渐渐顺滑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来,混着雨声,雷声。
"嗯。"我仰着头,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屿屿。重些。"
儿子掐着我的腰,渐渐地重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碾过花心,又退出去。啪啪啪的声响在黑暗里荡开。我被顶得一耸一耸,咬着嘴唇,把呻吟压下去。儿子不让我压。儿子俯下来,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苏黎。别咬。我想听。"
我松开嘴唇。呻吟漏出来,又软又哑。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感醒着。儿子的喘息,儿子的汗,儿子那根硬挺在穴里进出时带起的每一寸酸麻。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我低头,看见两个人的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那根东西在我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又暗下去。
"妈。"儿子的声音忽然哑哑地响起来,带着一点试探,"你爱我吗?"
我别开脸。儿子不依,顶得更深,逼着我:"你说。苏黎,你说你爱我。"
我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爱。爱你。屿屿,妈爱你。"
"爱我还是爱儿子?"江屿又顶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你养大的那个孩子?"
闪电亮了一下。我看见儿子的眼睛,亮得吓人,直直地钉着我。我伸手,摸着儿子的脸,摸着那道下颌线,摸着那截绷紧的脖颈。
"都是你。"我说,"从你小时候,到现在,都是你。屿屿,我分不清。我也不想分了。"
儿子闷哼一声,狠狠顶进来,抵着我,不动了。那根硬挺卡在最深处,碾着花心,一下,又一下地磨。我被磨得浑身发软,穴里绞得死紧,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浇在那根东西上。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抖得厉害,"你里面在咬我。好烫。"
我羞得不行,夹紧腿,儿子却按住我的膝弯,把我的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碾过一处又酸又麻的地方。我啊的一声,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赶紧捂住嘴。儿子拉开我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边。
"别捂。"儿子喘着粗气,"苏黎,这屋里只有我们俩。打雷天,没人听得见。"
我不捂了。我搂着儿子的脖子,被顶得浪叫起来。黑暗里,雨声,雷声,啪啪啪的声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我的浪叫,散成一片。我被顶上一个浪头,穴心深处又酸又麻,痉挛从那里炸开。我浑身绷紧,穴肉剧烈地绞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儿子的龟头上。
"啊。"我失声叫出来,整个人弓起来,抖着,软下去,"屿屿。妈到了。"
儿子也喘得厉害。儿子缓了缓,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儿子的手从身后探过来,攥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扬起来。我仰着头,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绷紧的弓。
"苏黎。"儿子的声音哑哑的,"我想看你。"
"别看。"我哭着摇头,"丑。"
"不丑。"儿子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背,那根硬挺从身后抵着穴口,一寸一寸地碾进来,顶到最深。儿子低下头,吻着我的后颈,声音闷闷的:"苏黎。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从你站在舞台上那年开始,就是。"
我愣住了。黑暗里,我趴在床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从来没跟儿子说过我跳舞的事。儿子怎么会知道。我张了张嘴,想问他。儿子却掐着我的腰,又快又深地动起来,把那句话撞碎在我喉咙里。
"你怎么知道。"我哭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跳过舞。"
"你房间有张照片。"儿子的声音带着喘息,"藏在抽屉最底下。你穿着裙子,站在台上。我小时候偷看过。苏黎,我那时候就想,这是谁家仙女。"
我哭出声来。我趴在床上,被儿子顶得一耸一耸,哭着,浪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十八年了。我把那张照片藏了十八年,连江海都没见过。儿子却翻出来,看了,记了半辈子。
儿子把我捞起来,让我仰着头靠在儿子怀里。那根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顶到最深。儿子从背后环着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我的阴蒂。我被那阵快感逼得浑身打颤,穴里绞得死紧。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说你爱我。说你要我。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被揉得说不出整话,浪叫碎成一片:"爱你。屿屿。妈爱你。妈是你一个人的。"
"我是你什么人。"
我哭着,摇头。儿子不依,那根东西在穴里碾着花心,逼着我:"说。苏黎,我是你什么人。"
"是妈的男人。"我哭着叫出来,"屿屿是妈的男人。往后,妈身边,只有屿屿一个人。"
儿子彻底失了分寸。儿子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放回床上,把我的腿架到肩上,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顶弄。啪啪啪的声响又急又密,混着水声,混着雨声。我被顶得眼前发白,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闪电一道接一道地亮,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着,叠着。
"苏黎。"儿子的声音抖着,"我要你记住今晚。打雷的晚上,停电的晚上,你亲口说爱我的晚上。"
雨声里,我哭了。不是因为羞耻。十八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完整地看见了。被这个人,看见了我的全部。不是妈妈,不是苏老师,不是黎姐。是苏黎。是一个会怕雷的女人,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女人,是一个藏了十八年、终于被人捧着喊名字的女人。
"记住。"我说,"我记住了。"
儿子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一股,又一股,浇在花心最深处。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穴肉剧烈地绞着,抱着儿子,一起到了顶。
两个人叠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黑暗里,雨声还在响。过了很久,儿子从我身上翻下去,把我捞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那根东西软下来,滑出去。精液混着我的水,顺着穴口往外淌,洇进床单里。谁都没去管。
"苏黎。"儿子闷闷地喊。
"嗯。"
"再来一次。"
我愣了一下,又羞又恼,捶了儿子一下:"你疯了。"
"没疯。"儿子翻身压上来,吻住我,"苏黎,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一次哪够。"
黑暗里,儿子又硬了。那根东西抵着穴口,慢慢地碾进来。我咬着嘴唇,搂着儿子的脖子,由着儿子。这一次,儿子做得慢,做得深,像要把每一寸都记住。我的哭腔混着雨声,混着雷声,在黑暗里散开。我搂着儿子的背,指甲陷进儿子的肩胛,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喊:"屿屿。屿屿。"
"我在。"江屿贴着我耳朵,气声滚烫,"苏黎,我在。我在。"
那一夜,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黑暗里没有时间,只有雨声,雷声,喘息声,还有那个名字,被儿子反复地喊,反复地应。到最后,我浑身都是汗,瘫在儿子怀里,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儿子搂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什么都没说。
雨停了。
我听着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下去,听着怀里儿子的呼吸慢慢匀了。我睁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忽然开口:"屿屿。"
"嗯?"儿子没睡着。
"以后,在外人面前,我还是你妈。"我说,"在家里,没人看见的时候,你就叫我苏黎。"
江屿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拢进怀里,声音闷在我发顶:"我知道。苏黎,我都知道。"
我闭上眼。窗外,天边泛起一线灰白。雨后的空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凉凉的,带着土腥味。我躺在儿子的怀里,听着儿子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当的,像潮水。
天快亮了。
我不知道天亮以后会怎样。可此刻,在这间黑暗将散未散的房间里,我头一回觉得,这间屋子,不空了。
我枕着儿子的手臂,慢慢地,合上眼睛。梦里没有水,没有泳池,没有台风。梦里有个人,在黑暗里喊我的名字,喊得又轻又小心,像喊着一件怕碎的东西。
是苏黎。江屿喊的是苏黎。

第10章 流言

暴雨那夜之后,我和儿子之间,有了一层心照不宣的东西。
白天,我是苏老师,他是学生江屿,是游泳队的小江。我在工作室上课,儿子放学来等,坐在前台写作业,喊我一声妈。外人看着,不过是一对寻常母子。可每到夜里,关上门,那层东西就浮上来。儿子会走到我房门口,也不敲,就站着。我总能感觉到那阵呼吸。我开门,儿子进来,反手锁门,黑暗里我们谁也不说话,只做那件事。
我管不住自己。我也不想管了。我活了三十八年,头一回觉得,有人这样要着我,惦记着我,我活着是有热气的。
流言是在一个周五起来的。
那天傍晚,林悦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脸色难看:"黎姐,你看业主群。"
我接过来。群里有人贴了一张照片。游泳馆看台上,我坐在那里,看着池里的方向,眼神发直。照片底下,有人问:这是舞蹈工作室那个苏老师吧,天天来看儿子训练,你们看她那眼神,啧啧。
我没说话。我把手机还给林悦,手指有点抖。
"就一张照片。"林悦说,"你别多想。可能是哪个家长随手拍的。"
"嗯。"我说。
可我知道没那么简单。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是从侧面低处拍的,正对着我的脸,我的眼神被拍得清清楚楚。那眼神我自己知道,不是看儿子的眼神。
赵姨的关心来得更快。第二天一早,我去菜场买菜,赵姨在豆腐摊前拉住我,嗓门亮堂堂的:"小黎啊,你家小屿都这么大了,该处对象了。我家侄女不错,改天介绍认识认识?"
我笑着推了:"孩子还小,先顾学业。"
赵姨哦了一声,又说:"小黎啊,我听说你在游泳馆看得勤,天天去?孩子训练有什么好看的,你该忙忙你的。"
我拎着菜,站在菜场里,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孩子大了,"赵姨压低了声音,"当妈的该撒手就撒手。有些眼光,外头人瞧着,不像话。"
我拎着菜走出菜场,在门口站了很久。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菜,看着塑料袋里那尾鱼,忽然觉得,手里的东西沉得拎不动。
那天下午,工作室的家长群开始有人退课。先是两个,后来是五个。林悦跑来找我,急得不行:"黎姐,都说你……都说你作风有问题,勾引自己儿子。这是哪个天杀的传的!"
我坐在前台,看着手机里一条一条退课的消息,没有吭声。
傍晚,唐毅来了。
唐毅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先笑:"黎姐,今天辛苦。我听说群里那些话了?"
我没抬头:"你也看到了。"
"看了。"唐毅在我对面坐下,声音温和,"黎姐,这事我能帮你压下去。业主群那边我有人,退课的事,我来摆平。工作室的损失,我补。"
我抬头,看着唐毅。
"条件呢?"我问。
唐毅笑了。唐毅笑得很体面,话却慢慢变了味:"黎姐,你知道我的心意。你跟了我,这些都不是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太辛苦了。苏黎,我可以给你安稳。"
我坐在那里,看着唐毅,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从前我觉得他温和体面,如今我看清了,那层体面底下,是别的东西。他捏着我的把柄,等着我低头。
"唐毅。"我说,"照片是你拍的?"
唐毅的笑容凝了一下,又展开:"黎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业主群的照片,是你拍的。"我说,"你追了我这么久,我不答应,你就拿这个逼我。"
唐毅不说话。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过了很久,唐毅站起来,理了理西装下摆,声音凉了:"苏黎,我给你脸,你不要。那行,你等着。工作室有我的股份,我撤资,你这地方,一周内就得关门。你那些破事,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唐毅走了。门摔得砰的一声。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坐了很久。手机亮了一下,是江屿的消息:"妈,我来接你下班。"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鼻子发酸。我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八点,工作室的人都走了。林悦最后一个走,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我:"黎姐,你早点回,别太晚。"
"嗯。"我说,"我收拾完就走。"
门锁上。灯一盏一盏灭掉。我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攥着手机,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夜。流言压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飘的,像踩在一层薄冰上,底下是深水。我听见自己吸气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稳当。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江屿站在门口,看着我。儿子跑得急,额头上还有汗。看见我坐在黑暗里,儿子几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
"妈。"江屿说,"我都知道了。你别怕。"
我看着儿子,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堵得厉害。我伸手,拽住儿子的衣领,把儿子拽过来,吻了上去。
江屿愣了一下,随即搂住我,回应着。吻又急又凶,像要把什么堵住的东西撞开。我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儿子半跪在我面前,我捧着儿子的脸,吻着,眼泪先流下来。
"屿屿。"我贴着儿子的嘴唇,声音发抖,"外面都在说。说我们不要脸。说我是那种妈。"
"让他们说。"江屿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苏黎,我只问你一句。你后悔吗?"
我睁开眼,看着儿子。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儿子脸上。我摸着儿子的脸,摸得又轻又慢。
"不后悔。"我说,"屿屿,妈不后悔。"
江屿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暗下去,像藏着什么沉的东西。儿子把我抱起来,放到更衣室的椅子上,然后低头,解我的衣扣。我按住儿子的手。
"这儿是工作室。"我说,"林悦刚走。"
"我知道。"江屿说,声音哑的,"苏黎,外头越说,我越想要你。我是不是疯了?"
我看着儿子,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心里那点怕,忽然被别的东西盖过去了。外头的人越是说,我越是想证明给谁看似的,想跟儿子在一起。说不清是赌气,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此刻我更衣室的灯下,儿子半跪在我面前,说想要我,我浑身的血都是热的。
我伸手,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弹力带。舞蹈用的,平时压腿用的。我把弹力带递到儿子手里,然后,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伸到儿子面前。
"来。"我说,"绑上。今晚你说了算。"
江屿握着那条弹力带,看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妈,你确定?"
"确定。"我说,"屿屿,妈今晚不躲。你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儿子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弹力带绕上我的手腕,绕过两圈,系紧。儿子打结的手在抖,可那结,打得又牢又死。我挣了一下,挣不开。手腕被捆在一起,那点束缚感勒着我,我的心跳反而快起来,腿间涌起一阵潮热。
江屿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抵在更衣室那面镜墙上。整面墙的镜子,冷冰冰地贴着我后背,我光着上身,乳尖在凉气里立起来。镜子里映出我,双手被弹力带绑着,抵在镜子上,胸脯起伏,脸颊通红。也映出儿子,站在我身后,压低着背,眼睛里烧着火。
我别开脸,不敢看镜子。儿子却不许。江屿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逼我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江屿贴着我耳根,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